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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登高 重阳节的登高习俗起源于东汉时期。费长房是东汉时期的方士,汝南人桓景拜费长房为师,悉心求教,深得器重。南朝梁吴均在《续齐谐记》中记载:一日,费长房突然对桓景说:“九月九日你们家会有灾祸降临,你得马上回家,让家里每个亲人都亲手做一个绛色的囊袋,里面装着茱萸,系在胳膊上。然后带他们登上郊外的高山,一起饮菊花酒,直到日落再回来,如此即可避免灾祸。”桓景谨遵师命,带领全家于九月九日清晨即登山避祸,直到晚上才回到家中。此时家里一片狼藉,家中饲养的鸡犬牛羊全都暴亡,景象惨不忍睹。费长房说:“它们是代替你们家受难了。”此事传扬开来,于是每年的农历九月九,人们就仿照此法,一家人登高野游,以求避祸。 不过,重阳节登高除了这些神乎其神的传说和达官贵人的附庸风雅之外,对于老百姓来说还有另外一重意思:重阳时节,天高云淡,秋收完毕,农事相对比较空闲,适宜于登高望远。而这时山野里的野果、药材之类又正是成熟的季节,农民纷纷上山采集野果、药材和供副业用的植物原料。这种上山采集,农民们把它叫做“小秋收”。登高的风俗最初也可能就是从此演变而来的。
■食糕 九月食糕的习俗起源很早,“糕”之名,虽然起于六朝之末,但糕类食品在汉朝时即已出现,当时称为“饵”。九月,黍谷成熟,人们以黍米为应时的尝新食品,因此,首先以黍祭享先人。重阳糕的前身就是九月的尝新食品。这也就是后世民间在重阳节以重阳糕敬神祭祖的秋祭习俗渊源。 重阳糕的花样,也随着时俗的移易而翻新。唐代在糕上放动物形象。北宋汴梁的糕面上用粉做成狮子蛮王状,谓之“狮蛮糕”。南宋临安又发展为“取糖肉秫面杂糅为之,上镂肉丝鸡饼,缀以榴颗,标以彩旗”。少则两层,多则九层,并雕饰以两只小羊,寓意“重阳”。明清的重阳糕花色更多,既有油糖果的、炉汆的,也有用江米、黄米捣成的。 ■菊花酒 菊花酒,在古代被看作是重阳必饮、祛灾祈福的“吉祥酒”。汉代就已有了菊花酒。直到明清,菊花酒仍然盛行,在明代高濂的《遵生八笺》中仍有记载,是盛行的健身饮料。菊花酒是用菊花杂和黍米酿成。九月九日所酿的菊花酒在古代被视为延年益寿的长命酒。 重阳酿酒、赏酒之俗在民间持续传承,山东临沂、日照等地,在近现代仍多于重阳造菊花酒,当地谚谣曰:“九月九,九重阳,菊花做酒满缸香。” ■佩茱萸 独在异乡为异客, 每逢佳节倍思亲。 遥知兄弟登高处, 遍插茱萸少一人。 唐代诗人王维的这首《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》在中国可谓是脍炙人口。尽管大家都知道这是跟重阳节有关的一首诗,但对于诗中提到的“茱萸”还是很陌生,特别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。 茱萸是一种可以做中药的果实,因为出产于吴地(今江浙一带)的茱萸质量最好,因而又叫吴茱萸,也叫越椒或艾子。它是一种常绿小乔木,树几乎可以长到一丈多高。《本草纲目》说它气味辛辣芳香,性温热,可以治寒驱毒。古人认为佩戴茱萸可以辟邪去灾。 重阳佩戴茱萸其实也和端午节的雄黄、菖蒲的作用差不多,目的在于除虫防蛀。因为过了重阳节,就是十月小阳春,天气有一段时间回暖;而在重阳以前的一段时间内,秋雨潮湿,秋热也尚未退尽,衣物容易霉变。这段时间又是桂花盛开之时,所以民间称之为“桂花蒸”,这时必须防虫。茱萸有除虫作用,制作、佩戴茱萸囊的风俗正是这样来的。 |